最终,女刺客如此模凌两可地回答道,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上了自己的额头连同眼睛。

“杀了他的助手、他的儿子,他一定是怒火中烧到了极点、濒临崩溃的边缘的了。”

……

若干小时之后,飞机在泽维尔学院后宽大的停机坪上停下——这是一部陌生的飞机,并不属于学院以及x战警。

带了些许心照不宣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几年来的默契,欧萝拉与塔利亚交换了临别的最后一个拥抱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下了来。

哪能让刺客联盟的飞机进到变种人学院的领地?所有人的领地意识都是没开玩笑的。

大概就跟父母家长送孩子去上小学,都知道再是不舍也要在校门口止步,是一个道理吧?

头真是越来越痛了。

所以“硬撑”还真是鸡汤。

又验证了我不知从何而来的经验了呢。

“教授!我的的头好疼!”欧萝拉□□着,终于成功完成了从下飞机到把自己挪进了医疗室这一个漫长的长征,“在回来的飞机上,疼了一路了,竟然连我自己的能力都不管用。”

“而且越来越疼了!”

欧萝拉扶着墙一步步地走到了墙角一张椅子上,瘫了下来,重重地呼了一声痛,又把头靠在墙上。

“是不是我的能力出问题了?”她乖乖地把试图治疗一个亡魂而结果使得自己昏迷的糗事和盘托出,“但我也没有感觉啊,这是怎么回事?”

查尔斯操控轮椅到了欧萝拉的面前,平视这同样坐着的女孩。时间过得可真快,她刚来的时候才那么小,哪怕站着自己也能平视她的眼睛,现在,倒是只有坐着的时候才可以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查尔斯叹了一口气。

“萝拉,对不起,当初也是为了救你我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