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或许是看到那双绿眼睛里一些看不太懂但又似乎有几分熟悉的东西吧。
真奇怪啊,为什么会熟悉?欧萝拉摇了摇头。
“我见过他吗?不可能,我没有任何理由会见过哥谭的罗宾或者是蝙蝠侠,更不可能见过如此风云人物还会忘的一干二净。”
头越来越痛了。
好痛。
我到底怎么了?
万米高空之上,没有云层遮挡天空与阳光太过于的刺眼了,让人根本不能直视。
欧萝拉疲惫地歪着脑袋,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勉力支撑起头,同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头真的好疼,但此时此刻内心那不断叫嚣着的疑惑足以让她暂时硬撑着。
突然就头疼起来,莫名其妙。
但“硬撑”这大概就是那一句鸡汤吧,真到了时候,疼到一定程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欧萝拉无声自嘲。
我有经验……但我哪里来的经验?
“所以,那个罪魁祸首……是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小丑。”她好不容易地迟钝地想出这个反派恶人竟然如此简单粗暴的名号。
“杀了人家的助手,肯定会被怒火中烧的蝙蝠侠打个半死吧?然后是判死刑还是下半辈子都得蹲监狱里?”
塔利亚坐在欧萝拉侧前方的位子,闻言才缓缓转过头来。
如果此刻欧萝拉不是疼痛到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一定会发现,塔利亚的神色是那么得复杂,复杂得远超过言语能以描述:无奈、悲哀、痛苦,还有做习惯了之后的消极的淡然。
“嗯,我想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