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已经不管用了啊。”

他已然知道这两天欧萝拉做了些什么了。

或许是她一次性了大量地能力带来的连锁刺激,也或许是见到、听到某些几年来所有人一直默默瞒着她的真相的刺激,查尔斯知道,欧萝拉脑海的那一把他亲手锁上的锁,有了不可逆反的松动的倾向。

终究,还是瞒不住了啊。

那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有准备,却仍然感觉猝不及防。

欧萝拉疼得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五官都有些扭曲,也听不太清查尔斯那温厚的、低沉的呓语。

查尔斯的眼睛里情绪复杂,他抬起手,却只是轻轻摸了摸欧萝拉的后背,没有再做什么别的。

这一个时候,没有人能够帮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才渐渐消散了,很慢很慢地消散。

欧萝拉突然睁开眼睛,泪水条件反射般地就流下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啊……”

那些曾被封存的记忆。

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