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唯一的错误是聘请礼仪老师前没有查清她的底细。”

“停,你这样是不对的。”律师摆摆手。

“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丝萝小姐被羁押后有没有更改口供。假设她推翻了之前的话,说你才是主谋,你再这么讲就很难令人信服。”

梵妮点点头,“那我要怎么说?”

“不要完全置身事外,但你可以把主谋的位置推给她。”律师换了副口吻,夹着嗓子说话,听上去怪怪的。

“丝萝小姐承诺会帮我培养出最棒的淑女。但又不让我干涉她的教学。这很,嗯……奇怪。她对我说的内容有一点点不符合规矩,但我想孩子们马上也要成年嫁人了,也不能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只是没想到……”

“记住,模糊你对教学内容的了解。半真半假的东西更具迷惑性。”律师恢复了正常的声音。

“可这样不就相当于承认知情了吗?”你插嘴道。

“听我说——这是万不得已时才能说的话。”律师头也不抬地翻看着他的笔记本,停在某页然后拿起笔,拔掉笔帽快速地记着什么。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片刻,他抬头看向梵妮,再次跟她确认。

“如果丝萝小姐已经决定把罪揽到自己身上,那我们就说,你事务繁忙疏忽了。然后尽可能展示你的自责就行了。”

“好。”她点头应道。

“那如果……”

“布鲁斯,该吃晚饭了。”眼看你又发出新的疑问,我急忙打断。

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瘪瘪嘴没再说什么。我的余光扫过梵妮。与你不同,她则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