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这个事件距离曝光不足半个月吧?”

“是的。”梵妮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

“那可就难办了。”律师皱起眉,随后吐出一堆专业术语。什么没有预审听证啦,审前动议被取消啦,还有被告享有提出动议来回应起诉状的权利无法行使之类的。虽然我听不太明白,不过看他的表情,情况并不乐观。

“因为是检方起诉,梵妮小姐,这些对你有利的审前环节通通都没有。”

律师还说,检方提起公诉的前提是必须取得足够的、达到公诉标准的证据。也就是说,对方肯定有把握能定她的罪。但梵妮作为被告根本不知道检方有哪些对她不利的证据。抗辩难度系数属实比较大。

“否认呢,又分概括否认和部分否认。概括否认就是全部都不认,部分否认就麻烦多了。你得搞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检方会问你哪些问题,针对你的哪些举动。梵妮小姐,你最好把你能想到的所有可能会被问到的东西写出来,稍后我们进行模拟。”

律师掰着手指头数,一个劲儿地摇头叹气。这无形中给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增添了压力。你把律师叫到一边,跟他说了点什么。再回来时,律师已经收敛起情绪不再外露。

“如果我不去会怎样?”梵妮突然问。

“缺席判决么?”律师想了一下。

“建议您最好不要这样做,尤其面对的是检察院的人。如果被告不出庭和答辩,法官可能会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

梵妮沉默地听着。她有一个简单的双手捂脸的动作。只一会,她垂下手,依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