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怜悯的看了一眼正在笑嘻嘻的高谈阔论的裁缝先生。

“这位可爱的小小姐,我的设计是最能体现女性之美的,怎么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的衣服呢?”这位裁缝先生近乎痴迷的抚摸手上的衣服。

然后他又把视线投给我,说:“这位小姐也很可爱啊,不如您来试试我前田正男的杰作如何?”

我眨巴了下眼睛,手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了冰,然后碎成冰粉。

我拍了拍手,抖掉剩余的冰粉,假装没有看到一边的隐惊悚的眼神,语气无辜:“裁缝先生,你今天拿错我们姐妹的衣服了对吧?”

我以为他就算是听不懂我的威胁,最起码也应该看懂锖兔的表情。(义勇就算了,他一直这幅表情,只有锖兔能辨别出来。)

谁知道他丝毫没有危机感,只见他一本正经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甚至开始质问我:“我怎么可能拿错衣服呢?而且小姐你怎么可以毁掉它?这是多么美妙的设计啊!即使你不喜欢,我可以拿给别的小姐,她们一定会喜欢的!”

锖兔终于忍无可忍,按住了他半边肩膀,义勇紧随其后按住了另半边。

十三岁的锖兔原来已经这么高了啊,站在这位裁缝先生旁边居然还要高了半个头左右。

锖兔压低了声音,听着比平时还要低沉一些,凑在前田正男的脑袋旁边说道:“来,这位裁缝先生,我们来仔、细、聊、聊、你的设计。”

然后就和义勇一起带着他去了我们平时训练的、布满陷阱的、迷雾重重的树林里体会水之呼吸的精髓。

我和真菰一人搬了一个鳞泷师傅做的小马扎坐到了门口,手搭在眉毛上望向树林深处,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再次齐齐捧读:“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