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隐先生眼含泪花,瑟瑟发抖的挪动步子,好可怕!水之呼吸一门好可怕啊!qaq
“诶多…”隐在我们身后颤抖着声音开口,似乎想凑近又不敢。
“啊,这位隐先生有什么事情吗?”真菰对他笑了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更害怕了,浑身一颤然后就僵在了那里。
真菰似乎受到了打击,装模作样地捂着心口后退了一点。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我还是朝着那位无辜的隐先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啊啦,隐先生现在清醒些了吗?”
他‘诶’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来要说什么,站的极其端正,声音洪亮,语速奇快:“嗨!雪莱小姐,真菰小姐,前田先生不懂事设计了那样的衣服十分抱歉,请告诉我对衣服的要求,我会好好记录下来然后监督他完成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的!”
可怜的隐先生边说边鞠躬,直到说完才松了一口气。
“啊,这样啊。”我和真菰表示理解,个人行为不上升到组织嘛,懂。
拿过地上被真菰丢下的无人问津的衣服开始比划,我告诉他我想要琵琶袖和到脚踝上面几公分的袴;真菰想要袖口和裤脚收紧一些。
隐认真记下,再三保证会按照要求改衣服并且尽快送来。
然后就收起衣服,拖着被锖兔和义勇带出来的已经口吐白沫的裁缝先生飞奔而去。
真菰还好心情的冲着他的背影挥手,跟他说再见。
三天后我们就收到了衣服,还有多一套的作为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