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排斥这样,也因此确认我对锖兔是喜欢的。

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他这么熟练啊!这几年也没见过其他的女孩子啊!

我困惑了没两天,隐部队的成员就送来了我们的队服,同行的还有以查看尺码是否合适为理由的名为前田正男的裁缝。

他戴着从西洋传来的圆框眼镜,个子不高,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斯文气。

锖兔和义勇的队服倒是没什么问题,很合身,穿起来十分帅气。

我十分配合的鼓掌,捧着手上的队服也准备去房间换,然后就见真菰从房间里出来把衣服扔到了前田正男的脸上,咬着牙蹦出了几个音节:“下!流!”

我歪头看了看真菰,把手上的队服在身上比了比,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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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缺少扣子的胸口,以及只到大腿根的超短裙,在这个年代真是好大胆的设计哦。

锖兔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去,义勇也由疑惑变为面无表情,鳞泷师傅捧了杯茶到一边晒太阳去了,意为锖兔和义勇随意发挥,他没有看见。

至于为什么说在这个年代是个大胆的设计?啊,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裁缝居然敢作为设计师上门,在水之呼吸的‘掌门人’和师兄弟面前给水之呼吸的女弟子送来这样设计的衣服。

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