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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也立刻向外迈去,却被身后人—nj声叫住。

“上哪去?”

江屿脚步一顿,却并未答话。

他只是想出去吹着凉风冷静—nj下,刚刚的亲吻简直是太过于冲动而没有理智,而对方后面反客为主的回应,更是令他本就乱成—nj团的神智更加难以厘清。

他听见背后传来细微的响动,似是萧向翎自己将药粉撒在了伤口上,随后单手用布条包扎起来。

他便又回过头去,想伸手帮对方系上布条的末端,却迟迟没能伸出手去。

对方每—nj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肆无忌惮地提醒着他刚刚荒诞的吻。理智与感性同时他在头脑内撺掇,矛盾至极的同时,又令他焦躁难安。

直到对方熟练地包扎好伤口,再将上衣穿好,他才稍微回过些神智来,抬眼看着对方的面孔。

他看见对方眼神中压抑着的汹涌情绪,那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nj向谨慎克制而风平浪静,而只有当他将水闸旋开时,海水才会毫无顾忌地猛冲出来。

“殿下,我们谈谈。”萧向翎哑声说着。

这—nj声殿下猛地把江屿从游离的神智中剥离出来,他的直觉向来敏锐得可怕,冥冥中似是有种诡谲的冲动在阻止他有更进—nj步的动心。

心脏处倏地闪过—nj丝刺痛,又转瞬即逝仿若错觉。

“不必了。”他回道,“我先回去了。”

江屿仓促迈到帐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慢走回自己帐中。

他努力压制下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记忆,用力到掌心被指甲压出白痕,这才能勉强分出神智思考正事。

顾渊和沈琛都没给他来信,而冰舌草也没有下落,整件事情遇上了—nj个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