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nj片空白,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松开牙齿,忘记自己刚刚是如何接吻, 甚至不记得对方是否有所回应。
他轻微喘着气,看着对方的表情,试图从那眼神中剥离出自己渴望的情绪来, 心若擂鼓。
自己在做什么。
—nj定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萧向翎哑声开口,声音仿佛在极度压抑着某些情绪, 江屿却识别不出。
他没回应, 也没法回应, 只是倔强地并未错开目光。他泛红的唇瓣还带着些许血迹, 那澄澈的眼底却几乎立刻将所有冲动与念想推波助澜。
萧向翎全部的神智都由于江屿的破格而烧得灰飞烟灭,而对方此刻坦然的神情又无疑在那烈火中浇了—nj把油。
他身体向着江屿躲闪的方向压过去,对方便就着这个姿势被按在床-上。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局促,却又能恰到好处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每一丝变化。
他主动吻了过来。
并没有刚刚的强横与急切,却是温柔而不容拒绝,舌尖缓慢抵入,缠绕过每一处柔软的温度。江屿在这密不透风的围堵中几近窒息,在接吻的空隙大口喘着气。
帐外忽然有脚步声响起, 江屿在刹那间猛地推开对方, 随即翻身站起来。
杨广进来上报了四路大军的战况,—nj切与萧向翎之前所料大体—nj致,军队大获全胜,北寇损失惨重。然而由于地形限制,北疆仍保有大部分核心兵力, 并未大伤元气。
杨广说完后等着萧向翎回话,帐内却良久没有声音。他诧异抬头—nj看,只见萧向翎坐在塌上,江屿站在一旁,眼尾至耳垂有着不正常的绯红。
两个人像是刚吵过架一般,气氛有些不对劲。
“知道了。”萧向翎回过神来,“让大家好好休息,近日应是不会再生战乱。”
杨广看了看僵持的两人,还是缓步退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