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陈阔上前一探他额头,果然烧手。
他一拉被子,那头被沈欢紧紧攥在手中,牵扯成紧绷的局势。
陈阔懒得废话,一把撩开薄被,露出下头不着衣衫的身躯来。
他伸出手,提起细长平滑的一条腿来,那股间受力,冒出来些浑浊不清的浪荡液体。
陈阔低声骂了两句,挺着背上的疼,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水桶中。
那水早已冰凉,下水瞬间,沈欢冻的一激灵,猛地转醒。
陈阔伸下手去,便给他清洗,便含糊不清的说:“走的时候吩咐的你什么,怎么自己没清洗?”
沈欢脸色苍白,瘦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陈阔洗完了,将他提出来,放到床上给他擦干。
沈欢浑身僵硬,仿佛已被吓傻了。
擦干后,陈阔将被子给他盖上,半蹲下身,视线同他齐平,“吓着了?”
他沉沉问道。
沈欢不言不语,仍旧不敢错眼的盯着他。
眼中戒备、恐惧、失措交织在一起,凝结成干透的眼泪,在眼角处留下不明显的痕迹。
陈阔看他因为过于惊恐瞳孔不住收缩的受惊的模样。
不是吧?他在心中问自己:这事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我刚刚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