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前面,觉得确实有点粗暴,但是已经非常克制了,没有见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打量一眼沈欢的瘦弱身板,觉得可能他未经人事有点吓到了,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陈阔不再提这事,想了想,说:“你发烧了,自己会医术给自己看看要吃点什么药?”
沈欢仍旧不说话,眼睛瞪的极大,直直盯着他。
对待敌人可以一刀砍了完事,对待生人也可以掉头就走,或者更便捷的,直接扔出去喂狼。
一了百了,省时省力。
但是既然要了人的身体,就算是自己人,不能再这么粗暴的对待了。
陈阔又摸了他一把额头,清了清嗓子,“我去给你要碗热汤过来。”
他要走,转头想起帐篷中林将军的话来,再次上下打量他,觉得年纪略小一些,也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不像将军府出来的孩子。
他站起身,随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欢一愣,下意识就想到:我爹来了,正在找我。
我爹一定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所以就派人到处去问,现在已经传到这不知道算是哪个偏营的地方来了。
他一眨眼,豆大的眼泪接连往下滚。
陈阔:“……”
陈阔不知道戳到了他哪根筋,竟然又稀里哗啦哭了出来。
他试探着再次问道:“想起你的家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