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脸都黑了,“那赶紧进寨子,走,走。”
闻玺和方子珩也加快速度,剩下一小段路有惊无险的通过,阮棠又遇到一次不大不小的危险,幸运符彻底烧完了。
她手心捧着那一小片紫色符纸边角,表情有点哀戚,“我可能是不能活着下山了。”
方子珩表示十分同情,可看她耷拉着脑袋,又有些莞尔。
“放心吧,有我在,还有闻总,一定把你囫囵个的带回去。”
苗寨的人大部分都起了,难的见到外人,很快有人来招呼。闻玺仍旧找了寨中养蛊的长老。那老头一双眼眯地就像一条缝,手里拿着一根长烟,脸色不虞,“你们怎么又来了。”再一看方子珩戴着眼罩,他长叹一声,“这么厉害的蛊给了你,居然才用了两年都不到。”
方子珩知道有求于人,脸上陪着笑,“又要来麻烦长老了。”
老头哼了一声说:“蛊可养的不容易,不经你这么耗费。”
闻玺语气平淡地说:“我们还是进去谈一谈吧。”
老头看看他,犹豫了一下,点头让他们进去。
阮棠抬脚要跟上,闻玺拦住她,“屋子里面有蛊,对咒术特别敏感,你就在外面等着,别担心。”
看着三人一次进入木屋,阮棠就在外面找了块干净地方坐着。她还真不敢乱动,苗寨周围都是原始树林,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生物现在都蠢蠢欲动等着攻击她。
在屋外等了一个多小时,木门打开,闻玺方子珩和苗寨长老走了出来,气氛出于意料地融洽,阮棠走上前,发现那位长老脸上带着笑,完全没有刚见面时冷淡的样子。
闻玺和长老说完话,转身牵住阮棠的手,“先吃点东西,下午就能拿蛊虫给他装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