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北方风水界的事处理完已经是一周之后,阮棠抱着莫尼的玉石和大家一起回到上海。
就在回来这一天,发生了惊人的事故,机场等车的时候,突然有辆旅游大巴失控,朝着阮棠高速疾冲过来。众人大惊,这时严昱泽几人上了前面一辆商务车,闻玺正接电话,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人来得及动作。
阮棠胸口有温热的感觉流转,她倒退时被行李绊倒,脚踝狠狠一扭,疼地眼角都沁出泪来。大巴险之又险地刹住车,司机面色煞白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眼神空洞没有回神。
车头位置距离阮棠只有半米不到。
闻玺脸色沉肃地大步走过来,“你的符呢?”
阮棠把幸运符拿出来一看,又燃烧了一小段,这张符纸已经只剩下一半。
方子珩眼睛上戴着个眼罩走过来,看着阮棠脸色有些愧疚,“是血咒的影响吧?”
闻玺说:“咒没完成就会不断循环矫正,回去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去苗寨。”
方子珩说:“明天都行,就是今晚出发也没问题。”
“还是休息一天,”闻玺沉吟了一下说,“咒术的发作也有是有周期的,就是蛊用在身上,身体也必须能承受的住,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阮棠惊魂不定,当晚被闻玺带回家。
晚上阮棠抱着莫尼的玉石在沙发上躺着,身体十分疲惫,但精神却有些紧张,整个人恹恹的。闻玺洗澡出来,在沙发上找到她,把人抱起,“别多想,咒术一定能解。”
阮棠靠在他的胸口,“身体不怕死,但就是意外来临的时候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