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却并未松手,托着卫寒阅的足踝出神地望着,仿佛被那一截乳白色的肌肤勾走了魂。
“昨日岑淮酬送了天南的荔枝来,”卫寒阅目光定在书册上,察觉燕鸣湍魂飞天外,便轻踹了他一下道,“净手,去给我剥。”
男人依言起身,一盏茶的工夫后提了柏木冰鉴回来,开盖取出艳红荔枝,剥去形如鱼鳞的薄皮,便捏着梗将饱满柔白、软颤巍巍的果肉送至美人唇边。
卫寒阅就着他的手合齿一咬,口中立时汁水淋漓、甜香四溢,细浪似地扑向齿关、漫过红龈。
燕鸣湍鼻尖与他的菱唇相距不过毫厘,呼吸间尽是卫寒阅唇齿自含的幽香与荔枝的湿甜香混合而成的、极富诱惑力的独特香气,哪里还能掌得住自己不越凑越近,嗅闻时的气流愈发灼热粗重,神态愈发痴怔如被勾了魂,直欲一尝那染了红荔清汁的水红唇果,其饱满多汁定胜这一品丹荔万倍。
第15章 脸盲的乐师(15)
“开城门!”
卫寒阅一壁细细咀嚼,一壁状似无意地问道:“顾趋尔真死了?”
燕鸣湍正忖度着这剥壳的荔枝与卫寒阅的足踝究竟哪个更白嫩,便听他如是一问,男人极力按捺心绪,神色却仍掩不住迷乱道:“尸骨都葬入帝陵了,自然是真的。”
卫寒阅并未再问,也并未抗拒燕鸣湍离自己如此之近、嗅花一般嗅他的唇儿。
也不尽然,嗅花可没有这样自喉结至胸膛都窜动不止,颧骨都积起意欲渴饮的赤红。
燕鸣湍将手伸到他嘴边,他便将核吐进对方手心。
男人无意识地合掌,喉间涩痛愈发强烈。
方才卫寒阅启唇那一瞬,好香……好香啊……燕鸣湍几乎要软下双膝,求他施舍唇上的几滴芳泽,以慰脏腑内疯癫烧灼的焦焰。
倘或是舌尖便更求之不得了,燕鸣湍恨不能死在他细滑湿红的软肉间。
卫寒阅看杂耍一般瞧着他身热如沸,只兀自思量眼下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