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见他仍闭着双眼,微怔,片刻后,祥之才又说了一句话。
“那是她的名字。”
灵觉闻言,想起那满纸的“杨之水”,这才恍然大悟,替他折好被角,静静地退了出去。
次日,灵觉因受了李婆婆的罚,服侍完祥之早起,便被叫去洗了半天衣裳。午休过后,灵觉才饿着肚子
过来服侍祥之午觉起身。
“咳咳咳!”
祥之因昨夜在雪地里冻着,受了凉,一早起来,便咳嗽不止。灵觉想起昨日任着性子由他去,无比自责,竟觉得李婆婆罚自己今日没饭吃实在罚得太轻。
“少爷,昨日的魏姓公子来了,说是辞行,少爷这会儿见是不见?”
陈粟从外院过来,见李婆婆在,便摆好恭恭敬敬的姿态谨言谨语回话。灵觉正端着水盆要出去,听陈粟说到魏公子,不免脚下顿了顿:辞行?
灵觉刚想放慢脚步听听祥之见是不见,不料祥之没开口,接过丫头服侍解手回来的祥之,李婆婆没好气的先开口:“事事都要来叨扰一番,养你们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大夫稍后就到,这会儿如何会得了客?”
灵觉听了这话,大抵知道魏雪玖今日入院无望,于是端着一盆子洗脸水匆匆出了房门。祥之扬手欲开口,又被一阵咳嗽将那到了嘴边的话给退了回去。李婆婆赶紧搀着起身的祥之,不停抚着他的后背。
祥之昨日着了凉,李婆婆本就生气,陈粟一早预到必定会被甩脸子,只是碍于少爷尚待魏雪玖不薄,因此才熊着胆子进来回话,一听李婆婆这样说,连忙低头附和认错,看似听话不敢犟嘴,实则却拿眼神瞥少爷,见少爷有话要说,连忙上前帮着李婆婆和丫头搀住咳嗽不止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