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伯爵,但世袭罔替,就是后人不必降袭的意思,含金量也不低了,傅玉衡自然心满意足。
献书之前,他只想着天子会多给些赏赐,却没想到会赏的这么重。
但这会子他也明白了,天子如此大张旗鼓地封赏他,为的就是要给这手稿造势。
——如果献上的不是真迹,哪里值得一个一等伯?
正因为献上的是真迹,所以才要重重地封赏。
和典籍一起送来的前朝凤冠,完全可以证明,这典籍是从前朝宫中流出的。
众所周知,阳明先生仙逝之后,整理他语录和书信的的弟子,便将初稿献给了前朝天子。
这顶一看就是很久没保养的前朝凤冠,也从侧面佐证了,这手稿就是真迹。
趁着天子高兴,傅玉衡陪着笑说:“陛下,臣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因着他一向知晓分寸,听了这话天子也没多想,笑道:“说吧,还想要什么赏赐?”
傅玉衡嘿嘿一笑,“不敢欺瞒陛下,这手稿原是大前天就挖出来的,之所以今日才送入宫中,盖因臣有个小念头,将手稿先抄了一遍,这才耽搁了两日。”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手稿在这两天之内出了意外,那自然是件大事。
可如今手稿不是安全送到宫里了嘛,天子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责怪功臣。
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东西本就是因着你才有的,想先抄一遍留给后世子孙,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除了这份初稿之外,《传习录》在世间还有好几个版本流传,至今天下读书人都受过阳明先生的隔世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