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面对群众时,勉强压下了怒火,降谷在旁边看着,想到刚才没能直接对医生问出的话—
教官脑子里的子弹为什么会发生严重偏移?
就算按他贫瘠的医学常识也能明白,像黑泽这样的患者不该有任何剧烈运动。
但在爆炸案后应对他和松田的双重攻击算不算剧烈运功?
从远处飞奔过来拽起冲出隔离带,命悬一线的自己算不算剧烈运动?
为了制止他们的群体斗殴,把他压在桌上用刀恐吓算不算剧烈运动?
降谷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黑泽的病情恶化中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当对方用几乎让降谷脱臼的力气把他拖进厕所隔间,后背重重撞上瓷砖时,他一反常态地承受着,闭了闭眼等疼痛过去,才看进黑泽的眼睛,一字一顿问:“你为什么不说?”
“这是我的私事,我为什么要说?”黑泽好笑地回望他,停顿几秒,“倒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我觉得至少教官的工作不适合现在的你,你还是先离职休养比较好。”
黑泽不置可否:“如果你那几个朋友问起来呢?”
降谷想了想:“我或许会告诉他们吧。”
话音未落,黑泽掏出枪直抵住降谷的太阳穴,恶狠狠道:“敢说一个字我就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