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虽然处于极度震惊,还是竭力保持冷静去理解医生的话。

医生看他脸色很差,犹豫了几秒才点点头,又安慰道:“如果沼田教授,我是说沼田宇教授,不是那个死去的冒牌货。如果他在的话,手术的成功概率会高很多,毕竟他是日本脑外的第一人,可惜……”

后面的话医生不说,降谷也懂了。

自从沼田宇失踪,警方派了大量人力寻找,如今过去数月,还是杳无音讯。

等等!

降谷忽然想起当时被黑客消去的沼田教授的病人名单,匆忙和医生道声谢就准备往外跑,一转身才发现门口站着的黑泽阵。

他刚才身心俱震,因此没能发现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偷听了多久。

黑泽沉着脸大步流星走进来,一把扯下白板上的ct,对医生似笑非笑说:

“我相信你很清楚,随意泄露病患隐私是会被吊销执照的,对吗?”

听到这话,医生立刻吓得语无伦次:“我,我只是在尽良好市民的义务帮忙查案啊?他都给我亮警官证了。”

“哼。”黑泽面无表情地瞥降谷一眼,冷声道:“你跟我出来。”

“……”

两人一言不发地在走廊穿梭,偶尔碰到些病人,会热情地和黑泽打招呼,说自己是当晚爆炸案的受害人,还好遇到警察才能安然无恙在这儿继续看病。

至于降谷,因为他当时半边脸肿着,并没有被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