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开口:“言何……”
他清醒的时候很少叫言何名字,之前是“雄主”,后来是“殿下”
言何之前没有觉得不对劲,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早就恢复记忆了才会这么叫。
“嗯。”言何低低的应声,他胳膊撑在被褥上,把温北压在身下,却保持了一段距离,始终能看清彼此的眉眼:“温北,我标记你好不好?”
与其让他在外边瞎搞,还不如就用他的。
如果温北想要,他就会给。
一定会给。
温北要做的事,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无非就与虫族的社会制度相关,太过畸形的打压总会引起反抗的,或早或晚而已。
他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
至于那些所谓的名声……
原主的名声已经够糟糕了,也不差再堆个几条,不过之前是被雌虫们攻击,日后说不准是被雄虫们辱骂。
也算是雨露均沾了。
温北醉的神智不清,闻言下意识皱起眉。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片刻,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言何这几天查了不少资料,本是为温北的僵化期做准备,没想到……真的要标记时,竟是这副光景。
他三下两下解开温北的衣服,动作称不上温柔,利落速度。衣物落地的轻响让温北重新睁开眼,他只觉得身上没了束缚,凉意扫过皮肤,引起阵阵颤栗。
唯一滚烫的是言何的掌心。
对方在这种事情上掌控欲总是很强,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凶狠粗暴,以往温北清醒时,两人恨不得在床上打一架。
但现在温北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