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虑颇多,但温北最近烦心事不少,也便顺势喝了起来。
夜幕四垂,一楼的客人都走了一小半,角落的那一桌还在喝。
二楼楼梯扶手边,几只虫蹲在那里,盯着楼下的情况。
“这是在做什么……”秦覃没理解,“拼酒吗。”
“你懂什么?夫夫之间的情趣罢了。”叶镇一脸深沉,“今日共饮一杯酒,他朝床上好相见。”
“?”秦覃没理他乱七八糟的诗词歌赋,突然一指楼下:“他们走了。”
几只虫齐刷刷站起来。
“真走了。”叶镇摸了摸下巴,关注点总是很清奇:“酒还没喝完呢。”
“就让他们这么走吗。”秦覃则有些担忧,“老大不是说想跟言何殿下离婚,他们要是做点什么……不就不清不楚了吗。”
“他俩本来也没清楚过。”叶镇摆摆手,“行了,咱们也走吧,管他们做什么,老大酒量好的很。”
酒量好的很的温北晕的看不清路。
他被言何半扶半搀着,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蛇行。
“台阶。”言何第n次提醒他。
温北颇为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人一动不动。
他看起来醉的不轻,眼神都是迷离恍惚的,有些灰蒙蒙。
言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珠黑沉沉,神色比夜风还要凉上几分。
几秒后,他把人拦腰抱起来。
被丢到床上时,温北短暂的清醒了片刻。
他睁开眼,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了言何那张放大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