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分开,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言何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紧张,他紧盯着温北,说:“临行前能讨个名分么。”
温北僵住了。
言何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明白,但拼到一起……
好半天,他才抿了抿唇,语气竟有些发冷:“你什么意思。”
是问句,却也没什么疑惑。
他心里大抵是清楚的。
“我……”言何也是头一回干表白这档子事,有点无措,他握紧行李箱拉手,小声道:“温北,我喜欢你。”
“不是兄弟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想抱你亲你的那种。”
“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我们也都算是大人了,以后……”
“没有以后。”温北突然打断他。
“……什么?”
“大学很忙。”温北没什么表情,“你我各过各的,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抱歉。”言何下意识道歉,他有些手足无措,更多的是茫然:“是我太唐突了,以为你跟我一样……对不起。”
“不用道歉。”温北冷静的不像话,他侧身让出道路,语气毫无起伏:“一路顺风。”
虫族,酒吧。
言何和多年前那个树下鼓起勇气告白的少年身形逐渐重合。
他们都站的笔直,哪怕横遭变故心绪翻涌,肩膀也不曾塌陷半分。
“麻烦?”秦覃不太理解,“我看你们关系似乎不错,怎么会麻烦呢?”
毕竟在这里,标记一只雌虫对雄虫才说,多益无害,何乐而不为呢。
“诶,这几个月你都待在姓丛的那里,当然不知道。”叶镇插嘴,“言何殿下是个好雄主,从未亏待过老大的,咱们这么利用他……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