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言打开木匣子,验了验北溟玄珠,将其合上,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下秦振,挥了挥衣袖,决绝地离开了。

秦振目送着吕伯言离开,眉头紧锁,眼神里有些许期待和无奈,直到吕伯言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他这才自嘲地瘪了瘪嘴,把门关上后自己一个人坐到饭桌旁,在酒杯里斟满了酒,端起便一饮而尽,一杯接着一杯……

第11章

而楼下江辞一行人依旧谈笑风生,唐风脸庞绯红,双眼朦胧,已有些许醉意,却还是举起酒杯,豪气地说道:“苏弟,再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江辞见唐风已然有了醉意,好心劝说道:“饮酒这件事,小酌怡情,过犹不及呀,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唐风闻言也识趣地将酒杯放下,喊道:“酒倌,结账。”

江辞虽已酒足饭饱,但看到桌上的糖醋鱼只吃了一口,葱油鸡还剩大半只,觉得有些可惜,于是说:“唐兄一直饮酒,却不曾动过筷子,桌上的菜还剩许多,何不填填肚子呢?”

唐风言:“这几日胃口不佳,吃不得这些荤腥油腻。”

江辞看了看满桌的剩菜,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原以为唐风是胃口大,才点了这么多菜,早知如此,先前应劝说他少点些。

但他今日做东,自然要显得大方些,他也没有错。

江辞记得小时候,她挑食不爱吃米饭,便偷偷把饭倒掉,结果被江秋声发现,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和蔼的父亲动怒,他厉声道:“若是不喜欢吃,大可以让婆婆少盛些,为何要把饭倒掉?你可知这天下还有多少百姓吃不饱饭?”

后来江秋声让她同农户们一起耕种,烈日炎炎,江辞知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松土除草,一刻也不敢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