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只好附和:“不醉不归!”

唐风将茶水一饮而尽,“酒倌!上酒!”

没有人注意到,酒倌已悄悄跑到二楼雅间,恭恭敬敬地朝着昨夜的玄衣人汇报情况。

“殿下,昨夜送您来此的苏昌刚刚进了酒楼,此时正在角落处,不知是何用意。”

原来江辞的猜想果然没错,玄衣人果然是皇宫里的人。

但她没有想到,昨夜她听到的是男声是对方故意变声之后的。

她救下的玄衣人,实际上是东越的齐明长公主,李承霖。

李承霖右手紧紧抓住漆金椅,微不可见地咬了咬后槽牙。

十几年了,十几年了,她的身边居然再次出现了内鬼。

自从当年被谷子背叛,这些年李承霖处处小心谨慎,向来不用可疑之人,没想到昨晚出宫的行踪再次被人泄露,自己落单又遭遇埋伏险些丧命……

想到此,李承霖半张金色面具下的表情愈发讳莫如深。

她嘴唇仍旧泛白,可见昨夜的伤势十分严重,但她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走出房间远远注视着江辞一行人。

无奈距离太远看不清脸,她收回目光,轻轻地开口:“先查一下苏昌的底细,派几个人跟着他。”

“是,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