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的矿工来说,这份工作可以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因为比起繁重甚至危险的采矿活动,打饭这项工作轻松简单,费不了多少体力,而且给矿工打完饭,剩下的饭都是归他们处理的。
打饭的总共就没几个人,哪怕是剩饭也够他们吃饱,因此和骨瘦如柴的矿工们不一样,打饭的人大多皮肤紧实有光泽,两颊有肉,眼里也神采奕奕,在矿工堆里,这些人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哪怕是刘骜,混在这些打饭的人里,除了皮肤过于白皙,居然也还算和谐。
这种好差事,往往只有管事人家的亲戚才能够捞到一两个位置。
但是这对刘骜来说依旧是个地狱。
他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赶上了饭点,就直接被安排去了干活,打了一个中午的饭,累得他胳膊软成了面条,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肚子这时候还饿的咕咕叫。
好在很快就轮到他们打饭的人几个吃饭了。
刘骜看着眼前这满满的麦麸皮和混杂在其中的少数几粒麦米,只想吐。
事实上是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刘骜把碗筷放下,直接冲出去干呕了许久。
因为他中午没用饭,除了酸水也吐不出什
么东西。
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吃。
晚上,又干了一个晚上的活,刘骜看着面前的饭,一口也吃不下,最后全分给了来晚的两个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