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人感激涕零的分完了这碗饭,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的样子,即使饿着肚子也没什么食欲的刘骜困惑:这难道是什么好吃的不成?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被他询问的两个矿工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不舍的放下自己的筷子,舔干净嘴边的最后一点麦麸皮,然后小心回道:“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小郎君……想必小郎君是不曾吃过苦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问。”
他小心的捧起那碗饭,满眼都是珍惜:“这饭里,虽然没几粒麦子,但是麦麸皮也不易得,麦麸皮是不好吃,但它能填饱肚子啊。”
“矿上干活辛苦,要出力的地方多,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为了让我们有力气干活,朝廷才会给我们吃这样的干饭,要不然换了其他工种,只怕是一碗稀粥就能打发了。”
这个矿是官营矿产,来的人大多都是服徭役的,只有小部分是被雇佣来的,眼前的这个矿工就是来服役的。
他和刘骜说完,又赶紧端起饭碗吃了起来,然后和另外一个吃完饭的矿工一起感谢了刘骜的好心,两个人抓紧时间往回赶路。
他们得早点休息。
要不然明天的活可就没什么力气干了。
刘骜脑子里回想着矿工的话,饿着肚子躺在大通铺上,听着周围如雷的鼾声,闻着满屋的脚臭味,他迟迟没有入睡。
刘骜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有明白。
在矿地上的第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第二天,刘骜一大早就被室友们的动静吵醒。
要起床准备饭了。
虽然现如今一般人都是一天只能吃两顿饭,但是矿地不比别的地方,这里做的都是力气活,不吃饭人就没力气干活,所以每天都提供三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