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她唇角勾起,用之间挑起贺雾沉的下巴,“从前倒是听说女子有以身还债这一说,怎么,你如今也要效仿那个?”
贺雾沉却依旧是笑着道:“我本就是公主驸马,身子自然也是公主的,哪里有用来还债这一说。”
慎晚在心中暗叹,贺雾沉这人在她身边当真是屈才了,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当真厉害。
她伸手压上了贺雾沉的嘴唇,用力揉扯了一番:“你这张嘴倒是会讨人喜欢,若是叫你母亲知道你在我面前是这样一副模样,她可会气的吐血?”
贺雾沉眸光闪烁了一番,倒是十分镇定道:“母亲曾教导过,一切以皇家事为先,公主喜欢什么样子,我自然要是什么样子。”
嘴上说的话是尊敬乖顺、俯低做小,但实际上他温热的手掌已经从脚踝处逐渐向上。
他眼神之中的纯净逐渐退去,进而换上的一副是深邃而危险的眸子。
“公主今日累坏了,可要我服侍公主梳洗?”
慎晚如何能不知道他的这副心思,上次在浴房之中,原本是她主动的,但后来倒是贺雾沉更能体会其中妙味,大抵是想再尝试一番罢了。
她故意将腿收回来:“不必了,银票服侍我便是了。”
贺雾沉喉结滚动两下,连带着呼吸都有些重:“公主,我还比不过银票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