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菱横下一条心,把贾菖也供了出来。

还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薛虹在心里冷笑道。

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得亏犯事的是一个心里没成算的小兔崽子,稍微使点劲就全都招了。薛虹把贾菱绑马背上,就上马往贾府赶。

荣禧堂里,老太太连着摔了四五个茶盅,余怒难消,又指着王夫人叱骂道:“你们平日里孝顺我,原来都是哄我!暗地里唆使人在我的补药里下这些个东西,还要连我的黛玉一起害了!”

王夫人有苦难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王熙凤也跪下来,哭道:“老太太,都是贾菱、贾菖这两个畜生痰迷了心,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来。我们太太哪里能知道内情?不过也是蒙在鼓里罢了。”

黛玉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没想到王夫人赠帕之仇这么快就报了。

薛虹不过两三日功夫就能抓贼拿赃,实在是个办事的好料子。现下,薛虹已经把贾菱关在贾家的柴房,口供画押都已呈给了老太太,干净利落。

只是王夫人是薛虹的姨妈,越过她直接上报给老太太也太不给王夫人脸面了。以后他还怎么跟王夫人见面呢?黛玉不禁为薛虹捏了一把汗。

宝玉问询赶来,直扑到老太太面前说:“老祖宗,我母亲是冤枉的呀。母亲她平日里不吃参汤不假,但前几日老祖宗赏我的人参养荣丸,她也没有提醒我别吃,可见母亲并不知道这药丸掺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