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您请!”张旦旦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躺在椅子里,为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至于门外的那些事,就有劳简森去处理好了。
桌上的这份报纸已经有些日子,一些国际大事都有涉及,其中有一条关于朝鲜的新闻引起了张旦旦的注意,1894年在朝鲜境内爆发了由东学道领袖全琫准领导的反对朝鲜王朝封建统治、反对帝国主义瓜分侵略的农民起义。由于这次起义是打着东学道的旗号,并以东学道徒为核心,而统治阶级多称呼其为“东学党”,因而历史上又称之为东学党起义。
朝鲜政府军节节败退,被迫向清朝乞援。而清政府也答应了出兵朝鲜,帮助朝鲜王朝平复东林党起义。
另一则消息,日本就朝鲜东林暴动事件突然发生,称将全力保护日本在朝鲜的侨民利益。
所有的一切配合的刚刚好。
张旦旦看到了这里就知道了,日本其实早就在着手准备战争。
甲午中日海战看来是不可避免的了。
张旦旦挠了挠头,自己的海军基地系统无法激活,那么就完全帮不上什么忙,难道说真的是历史事件不可改变,不可逆历史潮流而动?
海军不可为,那么如果自行建造一只装甲部队开往大连、旅顺的军港,不知可不可行呢?
张旦旦脑子有点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
门外的闹腾仿佛也渐渐的消停了下来,看样子日本鬼子是散去了。
果然,不一会,简森开门走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fuck,这些日本人真的很难缠,”
“我可以走了么?”张旦旦问。
简森停下来看着他,摇了摇头,“本来是可以的,刚才又来了一个日本律师来报警说,霓虹会馆的几个日本人失踪了,就是那个前几天在这里的投诉你的武藏三孙子先生,日本律师相信此事与你有关,并且已经向你们的政府提出了控告,勒令你们交人。”
张旦旦想了一下,“此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