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森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只精美的手枪。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张旦旦毫不客气的将手枪从桌上拿回手里。
“探长,您放心吧,那两个日本人只是腿部受了伤,并无大碍。死不了。”
张旦旦轻描淡写的说着,他知道巡捕们已经将两名受伤的日本人送到了黄埔医院。应该是死不了了。
“张先生,虽然说我们是朋友,但是他们是日本人,你也应该知道,他们日本人很会抗议,他们经常抗议......”
“他们还经常惹是生非呢?”张旦旦听到简森说起日本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要不是我在那里,那两个日本人就把那两个无辜的中国老百姓给砍了,这我能惯着他们么?我这是在帮助你们巡捕房管理。我没把他们两个日本人杀掉,就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们工部局也是的,为什么能允许日本人带着大刀在街上瞎溜达。”
......
张旦旦义正言辞的痛斥日本人的蛮横无理。
简森一直在听,待张旦旦说完,简森撂了一句,“他们日本人睚眦必报,张先生刚刚在公共租界开办了票号生意,你就不怕他们日本人上门去捣乱?”
张旦旦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大面额的银票递给简森,“我是不怕什么,有简森探长在,就一定能够保护我们守法公民的权益。”
简森环顾四周的看了一看,用一个很轻巧的动作取过银票,扫了一眼票面,就以很快的速度将银票装进了衣服。满脸笑容的对着张旦旦傻傻的乐呵。
“那是当然啊,维护公共租界的法制秩序,那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
刚才还愁容满面的简森,突然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坐直了他的身板。清了清喉咙。
“那我可以走了么?”张旦旦轻佻的问道。
“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是呢,现在还有一些日本人仍在门外,所以,我的建议是躲在这休息一会儿。以免构成不必要的麻烦。”简森站起身,“那么,张先生就先在我的办公室里休息,喝喝英国茶,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