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中间医生有好几次都想要放弃,但是夏婉玉却一次次在鬼门关徘徊,让医生一次又一次的咬牙。凌晨五点时分,医生做完第一次手术。夏婉玉被转移到icu病房里,医生告诉我夏婉玉并未脱离危险期,在icu这段时间里,她随时都有可能死亡。下午要对她进行第二次手术,第二次手术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

只有第二次手术成功后,才有可能救回夏婉玉的性命。

我看了看医生,郑重的对他说:“拜托。”

医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说:“您别这样说,刚才我们院长都联系我了,要是我不尽全力,我的饭碗估计也要丢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坐在icu病房前面,看着玻璃窗后面夏婉玉浑身上下全部都是医疗仪器,被裹的像一只木乃伊的模样,眼睛一酸。仰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心中有些焦急。下午还有一次手术,尽管医生那么对我说。但是我知道,夏婉玉这一次伤的十分严重。

我是一个天生悲观主义者,看着躺在icu里面的夏婉玉,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这一次。

……

我猛然间想起了佘山圣母大教堂,想到了那里面的神,想起我与夏婉玉曾经在那里的誓言。我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夏婉玉,离开医院开车赶往圣母大教堂。五点钟的上海依旧是一片黑暗,我赶到圣母大教堂时,天边出现一丝鱼肚白。

我走进大教堂,叩拜在耶稣像面前。

曾经,我与夏婉玉在这里一起诵读圣经。我们永不背叛对方,她是我的妻,我是她的夫。而现在,我出轨了。神恩却惩罚夏婉玉,我现在只想躺在icu里的是我,而不是夏婉玉。我苦苦哀求神像,希望它能够救回夏婉玉。牧师过来问我:“你并非信众,为何跪拜耶稣?”

我说:“因为我的妻子。”

……

早晨我回到医院里,听到消息的王颖丽小楠老三马晓丹等人都赶过来。交警对我说了事故现场的详细经过,货车与公交车司机都赶过来对我道歉。保险公司的人也被喊过来,询问理赔情况。车祸是夏婉玉的事故责任,我并未要求保险公司理赔,也不刁难这两个司机。

听着他们的叙述,我有些奇怪夏婉玉开车为什么那么着急?

王颖丽等人都出言安慰我,鼓励我。我凝滞着眉头问交警:“车祸现场发现都发现了什么东西?”

交警还未说话,那个货车司机就说:“我们救出她的时候,她手里抱着孩子,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