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去做什么?”
“难不成,真的看到太子汝安逼得容迟跳崖不成!”公子怀拂袖而去。
只余他的话语在闻人澹脑海中回荡,闻人澹苦笑。上一世只知公子怀同元子烈是欢喜冤家,两人打打闹闹相处倒也平和。
元子烈出事前三年公子怀便被萧清染下了毒,早早离了这权势之争。他辅佐公子怀数年也未曾见得他同元子烈过分深交,如今看来,从一开始他们就都错了。
这两人私交之深,到了以命相护的地步。
忽觉热泪盈眶,未眨眼睛泪珠却滚落。闻人澹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却是见得已在院门口公子怀的背影酸涩感再也无法压制。
“吾不知君…吾不知君啊!”
离了数十步远,公子怀忽得听闻人澹大喊。他却未停脚步,寻了金银悄悄离了王宫。
前些日子元子烈来信说是到了舟骊地界,此行竹篮打水一场空,想着在舟骊周游些时日。
公子怀便打马一路向着舟骊前行。
萧清染自然也有忧心,虽说他未曾活到知道元子烈是姜别的时候可起码是活到了太子汝安归去之时。
近来仔细算算已经两月有余将近三月,若是还是按照前世走向,第四月元子烈会遇到太子汝安。
太子汝安这个疯子,当知道自己废了容迟双手之时,暗地里也使了各种法子也卸了他的手。
听说太子汝安寝宫内挂满了容迟的画像,当年挖出容迟尸骨,同着一具白骨同塌而眠朝夕相处。
如今萧清染想起这个人还是忍不住凝眉,虽说太子汝安嗜美,可这嗜美怎么就对容迟一人?
且说太子汝安此时并未离开舟骊,他还在舟骊做客。与元子烈想法相同,虽然竹篮打水一场空,游玩一阵了解些其他东西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