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她唇瓣微微蠕动,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便扶着齐嬷嬷的手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去,狭长的巷子里那么暗又那么远,穆陶陶看着太皇太妃远去的背影,似乎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她不太明白,为何太皇太后薨了,老祖宗会不高兴?两人不是有恩怨吗?
她又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霍砚徵?
霍砚徵站在原地目送着天皇太妃离开后,才淡淡道:“皇叔送你回府吧。”
穆陶陶点点头,两人一同出了宫。
出了宫门很远,都还听得到敲丧钟的声音,似乎响彻了整个京城,马车内霍砚徵的神色凝重,穆陶陶靠在他身边,柔声问道:“皇叔一会儿还要回宫吗?”
霍砚徵应道:“嗯。”
“那你晚上是不是不回府了?”
“这几天皇叔都会很忙,你自己要早点睡,害怕就让秋月和春晓陪你。”霍砚徵淳淳叮嘱,她颔首应道:“好。”
回到王府门口,只见静姝公主在门口候着,见霍砚徵一下马车就迎了过来,问道:“皇兄,是不是慈宁宫的那位去了?”
霍砚徵看着她,说道:“来了怎么在门口等着,外面不冷?”
“我还好,宫里什么情况?”
“进去说。”霍砚徵抱着穆陶陶大步入府,将人交给了春晓,叮嘱道:“这几天你们照顾好郡主。”
春晓拉着穆陶陶应下。
静姝公主跟着霍砚徵去了书房,刚进屋子霍砚徵就沉声说道:“你进宫后去看看母亲。”
“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霍砚徵眉头紧锁,敲了敲桌面,“我惹她心情不好了,慈宁宫那位要见她一面,但没见着那位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