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妃皱着眉望向霍砚徵道:“我去见见她吧。”
霍砚徵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穆陶陶轻轻的走到他跟前,挪着挪着身子就坐到了他腿上。
她仰起头还能看到霍砚徵那烦躁的情绪浮在眼眸上,她撅了噘嘴,撒娇道:“皇叔,我吃撑了,你摸摸我的肚肚。”
说着就拉起霍砚徵的手按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但是身上不算胖,此时隔着衣裳,她肚子摸上去圆乎乎的。
“难不难受?”他问。
“有一点点,你陪我出去消消食儿吧。”
穆陶陶话落,霍砚徵把她放下了地,也随着起了身,边走边说道:“小鬼头,护食又贪心,吃饱就放筷,怎么还吃撑。”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温和完全没有怪她的意思,反而带着浓浓的关怀。
太皇太妃见霍砚徵带着穆陶陶出去了,一旁的齐嬷嬷柔声说道:“数年未见,主子换身衣裳吧。”
太皇太妃点了点头,觉得也有道理,便起身去换了身衣裳。
待她们到慈宁宫门口时,慈宁宫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而霍砚徵抱着穆陶陶从慈宁宫内走出来。
母子四目相对,沉默了半晌后霍砚徵先开了口:“母亲来晚了一步。”
太皇太妃眉头紧蹙,定定的望着霍砚徵。
穆陶陶从未见过太皇太妃露出过那样的神情,如寒冬里的风,裹着雨挟着雪,打在身上如利刃剔骨,冰冷得让人害怕。
她是用那样的眼神看霍砚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