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剖进胃里,水漫上眼睛。
“也对,说过很多次了。”邹劭勉强挤出一笑,眼前却开始模糊不清。
这次风寒大概真的很严重,心肺都喘不上来气,头痛欲裂,冷得仿佛贴着一面冰,腹内却仿佛烧着一团火。
“但是我的喜欢,可能不是很值钱,尤其是口头说出来的。”他语音顿了顿,“或者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才值钱。”
说完这句话,他开始犯困,浑身的关节酸痛,甚至眼睛都半眯了起来。
过于困顿,以至于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
白色的影子在夹缝中一闪而过,随后“轰”地一声闷响在耳侧炸开,嘴角处放射性传导开撕裂般的疼痛。
豁然清醒。
反应过来时,头已经微微偏向一边,能垂眸看清脚下的积水,里面映着自己的脸。
嘴角明显泛起青紫。
“你听好,我喜欢你,以前是,现在也是。包括你跟我分手的时候,我只想打你,但我不想打死你。”
邹劭一愣。
眼珠没动,呼吸摒住,愣成了一个立体人物塑像。
当覃谓风那天在图书馆外面,跟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邹劭实则已经起了几分放弃的念头。
他心里也明白得很,过久的旧情无法死灰复燃,毕竟灰早就被风吹跑了。
除非他们能在水泥地上生出一团火来。
也曾幻想过多种坦白心意的场景,但从未想到这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