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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一勺心尖肉 LSir 934 字 2022-10-16

为什么对方始终不愿跟自己说这些,竟需要从别人口中听闻。

——在多年后。

自己曾纠结无措,曾封闭惶恐,曾怨愤、不解,最终抵抗转化为自我防御机制。

但他呢?

他的心或许始终是半开的,即使门里烧着一团废柴火;但自己,即使屋子再空,唯有门是必定要紧紧锁起来的,如此显得屋子里金碧辉煌,充盈丰沃。

唯一有钥匙的人却甘愿守着枯火取暖,烤着烂鱼干,时不时盯着这边开门没有。

“说话,要谈什么?”邹劭才上扬起弧度的嘴角又缓缓落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像是拍了一层邪气在印堂之上。

覃谓风没吭声,收起了伞单手扶着。雨势不算太小,他肩头衣料处颜色瞬间加深不少。

“你还是打着。”邹劭微微眯起眼睛开口,“雨水要比你衣服脏。”

“怎么没打伞?”覃谓风将手中的伞递了过去。

大概是真烧糊涂了。

邹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对方的眼睛滑到脚尖,再顺着手臂游移,最后落在对方那干净瘦白的手腕上。

他用指尖勾着伞。

邹劭伸手接过来,却没松手。

在雨中淋得久了,手心滚烫,摸到对方泛着凉意的手背舒服得很,让人不舍得放开。

他低下头,看着水珠一滴滴从伞间坠下,打在地上。

“覃谓风啊,我现在有些不太懂你意思了。”邹劭没抬头,“一会说不要我,一会又来找我谈;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还要防着我。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