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强压下心中的酸涩感,说道,“我那段时间受了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不是很小的伤,我当时状态……”
覃谓风突然猛地甩开他的手。
“你受伤了,状态不好,所以呢?”
“所以要跟我分手,然后两年后跟我来解释这个?”
邹劭蓦地说不出话来。
再感同身受、再合理的借口,被时间泡过之后,都掉价得不值一提。
覃谓风说得对,因为这个,所以呢?
七百多个日子,岂是一句理由就可以一笔勾销。
覃谓风错开邹劭,抬腿就要走。
不能让他走。
这个想法瞬间占据全部意识,以至于他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用的是肯定句。
覃谓风的步伐猛地停住。
这句话实则非常傻,而且没什么意义。
但他发现自己已经再没有任何理由,能把人留在身边。唯有一句喜欢,或轻贱得不值一提,但却是唯一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