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很淡,很坦然。
“你是不是不了解我为什么总是抓住这件事不放,是不是以为我被分手,所以碍不下面子,过不去这道坎,才一直放不下?”
“一开始是有点这个意思,但现在不是。”
“因为我曾经很认真,我觉得自己配得上你的一句理由。”
词句很像那天梦里的场景。
那不只是梦。
邹劭的手在桌下缓缓攥紧,那边却很久都没了声音。
“最近期末复习挺累的,晚上经常睡不着觉,也可能是咖啡喝太多的缘故,压力大的时候想出来走走,但最后还是会把车骑得很快。”
他换了一种语气,没再说别的,仿佛就是在和邹劭随意说一些生活琐事一般。
像很久以前那样。
“现在正好不想睡觉,出来走走,已经到新清门口这了。你来过,就是当初舞培的地方。”
他在干什么?
当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的时间,他压力大,在学校里闲逛了一宿。
夏天人都应该不会穿得太多,但夜间的风和露却冷得很。
他那样累,但若不是恰巧因为这段录音,邹劭永远都不会知道。
什么也不会知道。
针扎般细细密密的心疼过后,便是一-股无来由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