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倒是爽快地把拇指扣了起来,顺便又倒了一杯啤酒喝,余光看见覃谓风也断了一根。
啧——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么好的条件,随便扔二手市场上都是被抢的选手,竟然单身至今,真是暴殄天物,亲手打烂了一副好牌啊。邹劭心里默默感慨。
第二个出题的人恰好是白枫,他刚刚喝了不少,站起来的时候面色微红,目光有些散。
“那就……考过700分以上的断一根。”
大厅里突然安静,仅仅有极少数的几个人有了动作,其中就包括学神级别的覃谓风。
这种题目,堪称是赤-裸裸地针对了。
贴吧里的♂楼又不合时宜地被众人肖想起来。
覃谓风倒是没什么回应,甚至都没看白枫一眼,果断地又扣回了食指。
一时间,四周安静得有些尴尬。
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众人皆识相地打起了太极,高层人士的爱恨情仇,吾等凡夫俗子还是敬而远之为上计。
小插曲很快过去,一眨眼几个题目又出完了。不少人都只剩下一两根手指。
但邹劭却突然觉得有点憋屈,替覃谓风。
“学霸”在这种聚会场合被针对并不是什么罕见事情,更何况白枫与他本来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罅隙。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覃谓风似乎跟大家聊不到一块去。
不聊天也就算了,他还喜欢把一切的风言风语、微怒抑或欣喜的情绪,全都包在自己那可以纳百川的大容器里面。
毕竟学生聚餐,插科打诨为主,吃饭为次,但是覃谓风这位大神好像弄反了……再加上,大家多少对这位习惯冷着脸的学生会的主席保有敬畏的情绪,他们这块反而成了最安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