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瞧着自家弟弟的这一些列举动,有些无可奈何,但更多的便是一分严肃,就这么落下了自己手上的筷子,想来那放筷子的声音是有那么一丝大的,因此在听得啪的一声的时候,屋子里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夜晤歌的身上。
“你不用吃了。”她道,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弟弟,脸色变得冷淡了起来。
夜谌言依旧保持着那个端着碗,夹着菜的姿势,就这么看着眼前得到夜晤歌,眼中满是不解与慌乱。
“姐!”他唤了一声。
“放下,出去!”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弟弟,丝毫没有顾忌此刻在场的还有其他人。
夜谌言瞧着眼前夜晤歌的这个样子,想着,眼前的姐姐是真的生气了。
便就这么顺从的搁下了自己手上的碗筷,失落的站起了身来,颓丧的朝着大厅外面走去,临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步子,转身瞧着不远处的饭桌上的两人。
顾莫阏依旧如没事人一般的坐在那里视而不见,而夜晤歌面色严肃,就这么坐在那里,没有抬头去看他的方向一眼。
夜谌言有些失落,转身就这么打开了门,外面的寒风冽冽就这么吹到了他的脸上,有些刺人,甚至连屋子里面的烛火都吹得歪歪倒倒的快要熄灭,索性最后夜谌言及时的关上了门。
檀香和简月站在一旁看到了这一切,都有些颇为的无奈。
跟在夜晤歌的身旁这么多年他们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是恨铁不成钢的生气,生气夜谌言如此的胆小,在碰上与顾莫阏相处在一张桌子上就如此紧张的事情。
只见眼前的顾莫阏抬眼,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他原本并不这样,这些年你将他保护的太过密不透风了!”言下之意,夜谌言这个样子主要便是夜晤歌的责任。
顾莫阏抬头,就这么看着眼前夜晤歌瞧着他的错愕的神色,那里面有那么一番不解。
“丞相什么意思?”她看着顾莫阏询问着。
“太过的保护,反而会适得其反。”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