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你让她来做什么?”

“她能救陆宴州。”

安柔是苗疆出身,你若说她没点本事,谁信?

傅菁攥紧手,“真的?”

不等傅清衍回答,安柔就已经连忙否认,“我、我救不了!”

就算能救,她也不想救。

安柔又不是傻子。

陆程锦是陆老爷子的长子,他以后的儿子肯定是要继承陆家的。

陆家代表什么?

代表着无穷无尽的富贵,未来几辈子都能不愁吃不愁穿。

陆宴州死了,她再和陆程锦重新生一个,到那时候,谁敢和她挣家产?

安柔头都揺成了拨浪鼓。

傅清衍冷眼盯着她,“我有给你选择的权利?”

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令安柔差点喘不过来气。

双腿颤抖,隐隐发软。

想逃又逃不掉的滋味太煎熬了。

须臾,安柔鼓起勇气,颤声说:“现在是法、法治社会,小心我告你,而且我老公是陆家的人,你惹不起——”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