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位懂蛊大师说的那样,他这样的情况,唯有女人才能解。
整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
傅菁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听着儿子难受的呻吟声,眼前是刚才见他时的惨状,整个人的心情烦躁到了极致。
五分钟后。
傅清衍来了。
“姐。”
冷淡的嗓音轻唤了一声。
傅菁:“人还在里面,医生说没办法。”
傅清衍早就料到如此,他低头发了条短信出去,片刻,两个保镖带着安柔走了过来。
“放开我!别碰我!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安柔一路嚷嚷着。
可两条胳膊都被一左一右的钳制着,让她挣脱不得。
直到看见傅清衍,她叫嚷的声音一下子消停。
出于本能,她恐惧的想要后退。
但退无可退。
旋即,傅菁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有嫌恶,也有冷漠。
任谁也不会对一个插足她家庭的小三有好脸色看。
可多年的教养让傅菁做不出那种扯头发、扇巴掌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