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砚卿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披风若有所思。
忽然一声略带委屈的质问打断了他:“她为什么能进来!”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砚卿淡淡地回。
“我为什么不能想进就进?”
“你不是我的贴身侍女。”砚卿直接道。要是让他想进就进还得了,限制他进出他都能摸到自己房间,要是不限制晚上岂不是都要睡到自己这儿了?
承曜(五)
萧渡从帘子后走出来,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厢房里,砚卿看着并未阻止。
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不能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闹过这阵他就能轻松了,不能总是每晚睡前先让人把自己房间里外搜一遍,上下折腾一遍才能找到这祖宗。
就寝时,听底下人禀报说萧渡正常入睡,没有乱跑,砚卿才放心地睡下,外间是疑寒在守夜,应该无大碍。
原本不该她,是她自己主动代替棠玉来的,砚卿对她的举动不做评价,默认她值夜。
白天走得多,疲累异常,砚卿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梦中他似乎被一条黏腻的东西缠住了,液体沾到身上冰凉渗人。
挣扎着要醒来,感觉回笼,砚卿发现自己的脚腕被握住,被子早已不见,中衣也被褪了一半。
他好像……遭遇采花贼了?
二话不说,砚卿抬起未被束缚的另一只脚把床尾的人踹到了床下,自己迅速翻身起来,拉好中衣,却看到床下萧渡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
砚卿睁大眼睛,心里憋了股气梗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影一!”砚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