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三个人生母不同,长得不像也没什么。分毫不像说得很恰当,外人来看不会认为三人是兄弟,原因很简单:只有萧渡是先帝的亲儿子。
说起来有些好笑,先帝在世是被戴了十来顶绿帽子,有子女的除了皇后,其他都是绿帽子的产物,说来有些可悲。但也没什么好可怜先帝的,后宫那些女人的动作没一个逃得过先帝安排的眼线的,这些“儿子们”是他默认的结果。
先帝没有那么仁慈,给自己儿子培养竞争对手,那些皇子在他看来都是用来未来给萧渡排解孤独的,同时也是挡箭牌。
为了平衡朝中势力,先帝后宫充盈了不少女人,如果这些女人没有子嗣,萧渡就危险了。储君的位置是个众矢之的,要不是萧渡傻了,先帝不会提前立他为太子。
傻子做太子,朝中只会以为先帝是让萧渡占着太子之位,先稳下蠢蠢欲动的朝臣的心,之后必定会另选继位之人。
这一选就选到了先帝薨逝,遗诏宣读后众人是一片哗然,可又做不了什么。
因为先帝才清除了一批冗员奸臣,并召回了林丞相,谁也不敢说没有准备的谋反能成功,一旦失败就是遗臭万年。并且遗诏有言——后妃全数殉葬。
也排除了后宫把握朝政的危险,可以说为萧渡做尽了打算。
其实只要不让萧渡做皇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闲散王爷逍遥自在比坐在那个高位子上安稳多了。
说到底还是先帝注重血脉和正统,最重要的一点是先帝爱惨了皇后,也是恨惨了先皇后。
“嗯……”砚卿思考了一下说,“不熟,但是要假装很熟,知道吗?”
“哦!”得到满意的答案,萧渡乐颠颠地跟着砚卿,傻兮兮笑了一路。
安王府距离闹市区距离不近,原本想走回去,最后还是坐上了早先就备好的马车。砚卿暗自思考着加快调理身体的步伐,否则走两步就喘影响正事。
回到府里,砚卿脱下外袍靠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不久,换上素色衣裳的疑寒端着一盅药膳莲步轻挪,来到罗汉床旁,轻声唤道:“王爷。”
见砚卿没有应声,就将汤盅小心放到茶几上避免发出声响,然后踮脚拿过屏风上挂着的披风轻轻盖到砚卿身上,重新端起汤盅,脚步轻盈离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