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见事情不敌,就要悄默默的离开,可他没走几步就被萨迈拉带来的人制住,给压了下去。

“可是你口中我的兄长在哪呢?这王位还不是由我来坐。”

萨迈拉摆弄衣袖上的钻石首饰,一脸无所谓。

“你可知道叛变会落的什么下场?律法上写的清清楚楚,五马分尸凌迟而死。”那波帕拉萨蹙眉,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会栽在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身上。

“律法是人写的,人写的就可以改。”萨迈拉毫不在乎,他登顶九五之位,什么律法那还不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当初,父王也不是从亚述人手里得到了王位?不然又怎么会有今天?”

“大胆。”那波帕拉斯厉声喝止,那是他一辈子的荣耀,带领迦勒底人脱离亚述人的掌控最后又倒打一耙将亚述人制服,现在却被这个逆子拿来搪塞嘲讽他。

那波帕拉萨觉得身边要是有一把剑,他就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杀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那波帕拉萨也不想说什么,萨迈拉不可能成功,他没有军队。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谁是你的拥护者?”

军队大权都在尼布甲尼撒手中,现在,萨迈拉能黄袍加身,看来他那些臣子手下并不是都像他们说的那样忠于他。

“事到如今,说一说也无妨。”萨迈拉笑了,明艳灿烂,看的人心中都跟着一晃:“你把兵符给了尼布甲尼撒,王城内剩余你的亲兵你自己握在手里,你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埃及人的雇佣兵现在就在城内,父王,您英明一世会想到吗?”

这次米敌人突袭亚述都城,埃及人是亚述人的盟友,尼布甲尼撒在战场上不仅要跟凶残的亚述人作战还要分身对抗埃及法老派来的亲兵,这也够他忙活的。

但是除此之外,王城内部早已有埃及军团侵入,今天他一定要夺权成功。

“你居然勾结外敌。”那波帕拉萨瞪大眼睛,实在没有想到,萨迈拉居然联合了埃及人,那可是他们最终的死敌。

“您那些亲兵已经倒戈我手,剩下不服的已经被我命塔哈杀了。”

“您一定想不到多年后,您的亲生儿子将向你亲手讨回多年积压的债,您的心太偏了。”萨迈拉绕道他的床边,悄悄在他耳边呢喃,好像一个孝顺的孩子再给父亲讲故事一样温馨。

苏叶静静站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般的宫廷叛变,当初他看到萨迈拉就觉得对方有哪里说不出的怪,即便他每每对着他都如沐春风,可唇边的笑意从未抵达眼底,没想到是奔着叛变去的。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