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意去直面现实的残酷。那比砂纸还要粗糙的手,此时此刻比蚕丝还要柔滑,比寒冬中的温水还要暖人。手渐渐冰冷,无力地垂落下来。仿佛是终生庇护小树的老树无声的倾倒。
蔺虹虹见状,紧握着父亲的手,哭喊道“爸爸,醒醒,我不能没有你!快睁开眼,快睁开眼!”
尽管他喊得声嘶力竭,动情的话语就像投入到深井的石子,没了回应。人间惨事莫过于生离死别,骨肉分离。
江悦、墩肉、蒋寒薇三人见了,都内心沉重,久久不语。墩肉更是怒火满腔,怒不可遏,边喝道“老子虽然霸道傲慢,却从不欺负弱小,你们这群狗东西,人不是你们亲手杀的,也是你们间接害死的!看我不抽你们筋,扒你们皮。”
他如一头狂狮冲入羊群,拳脚并用,打得那群恶党连声求饶,满地找牙。蒋寒薇要出言安慰,江悦前有丧亲之痛,能感同此心,摇摇头劝止了。
语气深沉轻声道“让他静一静吧!”两人悄悄走开一旁。独留蔺虹虹在家门前环抱父亲,渐渐冰凉的身体,哭到无力处转而哭哼着一曲儿歌。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首童年的儿歌和故事能勾动对双亲的思念。
蒋寒薇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再强势的女子,只要心有所属了,一切的重心和依恋都会偏移到那男子身上。是以如蒋寒薇如此,决断
独行的女子,也会先问过江悦的意见。
江悦斩钉截铁道“翦灭一群恶党,造福一方百姓。”墩肉在那边也附和道“对!找上门,此仇不能不报!”
蒋寒薇自然赞同,只道“先替虹虹处理完此间事情再去!留他一人在此,并不安全。”二人都无异意,先将那一行恶徒绑了起来,恶党一伙许多人面肿如猪头,手脚不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