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吃江湖饭的,墩肉立意让他们自相残杀,省却自己动手。他们自然听出言外之意,对方强势,不做不行。江悦和墩肉撇下他们,让他们先自生自灭。
远处,蔺虹虹也从外头打完电话赶了回来,见江悦
三人及时出现,挽救了自己一家,感激涕零,泪水扑簌簌如雨落。
他跪在地上扶着父亲,哭得十分凄凉。早先蒋寒薇已给虹虹的父亲服过丹药,只是病上加伤,新伤旧患,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早已是日薄崦嵫,风中秉烛。
他遽然精神了许多,对虹虹道“爸爸床边有个暗格,是祖上留下的手札。当年被你妈妈走前拿去了一半,那一半现在竟落到镇西帮。今天他们来此征地拆迁是假,实则是为了那本手札。这本手札里的内容事关重大,秘密就在我以前常对你述说的故事中,那故事是千真万确的。你拿出来交给这几位哥哥姐姐,我有预感,他们必定能帮你消除诅咒,摆脱厄运纠缠。”
蔺虹虹重重点头应着,虹虹的父亲又道“三位,有劳你们照我先前嘱托,带虹虹去那远房亲戚了。”
三人郑重且严肃的答应这,他们心有酸楚,知道这短暂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临终托孤。
蔺虹虹自是不知,还以为江悦等人乃神仙一流人物,有起死回生之能,父亲正有神灵庇佑,能转危为安
。
他又不细想,哪位神仙会需要用手机联络?有心相救,还会等到事态严重时?蔺虹虹哭道“爸爸,你别说胡话,虹虹不走,我要一辈子陪着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虹虹的父亲用那干裂粗糙如砂纸的手掌,轻抚着虹虹额头,和蔼道“傻孩子,哪个孩子大了还喜欢粘着父母的。爸爸的存在只会拖累你,我的死,或许对你对我,都是一种解脱。你要坚强活下去,不要像爸爸一样窝囊,活得狼狈,这些年来让你受累了。”
蔺虹虹哽咽的说不出话,只在不住摇头。血浓于水,骨肉连心,即便他对江悦等人的能力抱有希冀,心中不祥的预兆早有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