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寻着声源,发现不知何时戒三手又出现在附近。他笑道“今日手气不佳,做坏了几道菜。一人做事,一人当。来罚我吧!”
钱横峰暗自窃喜,装出一副俨乎其然的样子喝道“犯了错还嬉皮笑脸,显然是不知悔改,罪加一等,多加二十杖。”
左右二卫兵上前将戒三手擒压。江悦错愕半响,忙道“钱军长,此事与戒大哥并无关系,他只是替我受罚,千万别冤枉好人。”
“亲口承认的,还容你狡辩?袒护罪人,依令连惩。将他也重打二十杖。”钱横峰仍旧是一份大义凛然
的模样。
戒三手道“且慢,江悦新兵入营,不懂规矩,况且是念在手足之情,情有可原才顶撞了钱军长,求你饶过他吧。”
钱横峰道“无知和无辜是两码事,军规律法,岂能因同情而姑息。”戒三手道“你话是不错,可你身为军长,岂能因为一句话,就责罚他人,不就显得你心胸狭隘了,求你饶过他吧。”
钱横峰道“哪里容你讲情。打!”二人闻言已知逃避不过,戒三手道“好兄弟,大哥连累你受罚了。”
江悦激动道“戒大哥,这明明是我。”戒三手道“还记得老头子的话吗?进了炊爨营,就是一家人了。”
江悦欣然应道“戒大哥,若我再矫情,就显得做作了,小弟受你的恩德。”说着,同戒三手一起伏在地下,钱横峰眼珠直溜溜打转,不知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讥讽道“哎呦,好一个兄弟情深。偏偏我最受不得
这种闹剧。来啊!将这小子拉走。”
一名亲兵上前将江悦拉起。江悦性格优柔寡断,有时性格胆小懦弱,可一旦傲气横生,从来决不怕事。
他冷冷道“怎么,你是怕多行不义吗?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提前早来,并且私加责罚,时间是我误的,我一人的事,戒大哥无辜受我牵连,要打必须打我。”
钱横峰喝道“好大的口气,别以为奈何不得你们,给我各打二十大板。”左右两名侍卫大感错愕,相识疑惑不已,二人深谙钱横峰脾性,不敢多问,只想“怎么责罚变轻了?”
他们岂知,钱横峰是贼胆心虚,报复心切,偷偷将时间提前,同时又私自加重杖责处罚。
江悦也是投机取巧,猜测中此人性格。病急乱投医,多加了一句话,误打误撞,免去了许多苦头。
两人咬紧牙关,挺过一阵毒打。勉强搀扶而起,相视一笑。钱横峰看不得二人情深弥笃,怒叱道“两人还冥顽不化吗?还不快快将早膳送去给众将士们。若
还未完成,少不了加重处罚。”
江悦苦笑道“早做好了,被你一延误,都摊凉了。”这时小牛子与吴业勤、龚真九、卜淼淼推着两辆装满食物的车子而来。
小牛子道“这就送去了。”卜淼淼关切二人伤势,过来问道“你们没事吧,老头子叫我转交这药膏给你们,先去休息吧,那边我们去就行了。”
江悦接过药膏,同戒三手相互搀扶回宿营。在路上,江悦面露感激道“戒大哥,你这么为小弟,要我如何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