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齐声道“是!”再无半句怨言。等队列按部就班退去,江悦再次鼓足胆气走向郑栎。
“知你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只用上君原话转达于
你,来亦如此,归去亦如此。好了别再多问了,去收拾行装吧。”郑栎道。
江悦待要追问,郑栎摆了摆手,索性闭着眼,负手而立。江悦此时感觉自从与钟馗分别后,便成了无主的皮球,任人随性传递,踢来踢去,毫无主见。
佛主再慈悲,也有三分火,何况是江悦这普通人,思前想后,傲气徒生,心想“也罢,去哪不是修行,我早得钟元帅指点,难道还差他们那一星半点的教导吗?车到山前必有路,靠着自己也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迹给你们瞧瞧,让你们刮目相看。”
他来时行装极简,一身家当全在身上,干脆席地而坐,等人前来。郑栎偷偷眯眼睐了睐江悦,见他神情突转孤傲,不似先前苦闷板着脸。乐得清闲,也不去理会。
到了规定时限,军长再次清点人数,皆已到齐,在郑栎一声令下,百人队伍朝西南方进发。
由于被驯服的灵兽是十分稀少的,且在现下条件,人手不足,灵兽坐骑更是匮乏紧缺,根本腾不出多余的供给郑栎这支回到后方的队伍。
所幸能直接分派到上君麾下的,都是稍有根柢之人,绝非泛泛之辈。这百人中除江悦一人不会御空腾飞,其余人皆是第二重玄凡境的修炼者。
经过先前郑栎的一番整治,队伍中无人再明里嘲笑江悦。可背地里,内心或多或少还是有讥讽。
全队人马腾空而起,落下江悦一人徒步赶路。这百人中能长途跋涉载物飞行的,也只郑栎一人。
为顾全大局,郑栎只好勉为其难将江悦背上,一队人马整齐一致地朝目的地进发。虽说朝后方去,毕竟是夜里行军。
一些诡谲狡猾的戾兽是会趁此埋伏偷袭的,不过郑栎行军半辈子,虽然军衔和修为境界不高。
却胜在行军野战经验丰富,对这一带的地形环境,甚至戾兽的分布,习性及军队的肃清后的路线区域都了然于胸。可谓是瞎子吃馄饨,心里有数。
这一路上,郑栎带队伍左拐右折,迂回兜转,颇费神费力,但一路上平安无事,也算不枉费一番苦心。江悦在郑栎背上觉得别扭,加之二人本不熟络,江悦一语不发。
队伍从酉时出发行至寅时,忽然郑栎遥指前方,笑逐言开道“各位前方不远就是杜里韫掌师的营地了。”
众人发出小声的喜悦,江悦从郑栎肩头上遥望前方,只见前方有微微光亮,隐隐还能看见几点星芒光点在跃动。
再飞近一些,还听闻有风云雷动的声响。郑栎猝然一声暗叫“不好,众位快行赶赴营地,杜掌师营地受戾兽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