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栎凝着眉,琢磨一番,才受命退下,等郑栎走后,郭彦重又怅锁愁容,叹道“江姓青年,我也不明白二位大人的用意,但留在我身边,只怕累你有来无归,还是远离前线吧!”重又回到公案前批阅军务。事已至此,江悦这株无梗浮萍,总算有了容身之地。
这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不过凡事皆有因果循环,江悦得到钟馗的赏识还获得其毕生绝学,可谓是夺天人造化。
民间有云,好事不过三,连遇三位性格奇异之人,也算是他的报应了,遇好人,也会遇怪人、坏人,人生总不会一帆风顺。
经过一番调息,江悦体力恢复大半,雷迪等五人也在原地调息。俄顷间,郑栎在附近开始召集手下人马,他高喊道“属郑栎统管的新兵,朝这方集合。”
闻讯,今朝的新兵都三三两两地朝郑栎所在出聚集。江悦这边六人得知,也准备起身过去。
周勇明等五人起身一半,体力不支,腿软站立不起,重又坐倒在地。江悦因为心中迫切想得知郑栎从郭彦那处得到的回复。
并未在意身旁的五人,撑地起身,站定片刻,径直朝郑栎身处而去。雷迪、晏有道、庄画、车咏、周勇明等五人都瞪大着双眼,显得难以置信。
不由窃窃私语,交谈起来“这小子连功诀都如此上乘,得天独厚啊!什么好事都被他得去了。”几人话词酸楚,颇像几个生活不如意之人在妒忌别人家的幸福。
江悦缓缓走来,欲要上前询问托付之事,郑栎一个眼目盯视着他,俨然道“一会再说。”
一来遇上闭门羹,江悦只得沮丧列队,一名军长清点着人数,仅差五人。于是向上汇报。
郑栎遥喊道“你们那边五人是觉得今日处罚操练太过轻松吗,还要慵懒到何时?要几百人在等你们五位军爷吗?”
五人心中有苦难言,雷迪忽然又想开口辩解,在一旁的庄画连忙阻拦着,对其摇摇头。
此时,五人因江悦的关系,间接成了共度患难的好战友。可苦了江悦,莫名其妙成了别人同仇敌忾的假想敌。
五人相互搀扶,拄着长戈,一步一拐地朝队伍中走来。郑栎看人齐了,开始宣读郭彦上君的命令。
“各位,郭上君有令,今朝的新兵和我其余部属,赶赴西南方杜里韫掌师驻扎之地增援,即刻启程。”
众人听了,不禁议论纷纷“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被调走?”“又得远行了”“回到后方太好了,那处少了许多危险。”“不能痛快杀戾兽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江悦当然是发愁的人。关于自己的事还杳无音讯,却又突闻将再次被调遣它处,如何叫他心安。
见众人不安分喧哗,郑栎猛然喝叱道“肃静,你们只要服从军令,其它事都放在心里!今日所做的事,仅是为了国家和家人。”
众人俱感五味杂陈,都默不作声。郑栎道“很好,现在限你们在半炷香之内,收拾好行装。在此集合,而后出发。”